如何看待地名洋化?

到了改革开放后,我国的生产力水平距离西方国家依然隔着鸿沟,现阶段现代化的本质就是在技术层面实现西方化,我们日常生活中使用的工业品,有多少技术最早源自于西方国家?我们穿的衣服,用的工业产品的设计风格有多少借chao鉴xi西方国家的?

而近些年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到本国传统文化的可贵,认识到外国也不是啥事情都好的,这时候,就开始“掉书袋”了,有些地方的新建小区继续向西方靠拢,寻遍世界地理地图找好听的地名,另一些地方则开始翻阅各路古典文献、地方文史资料,寻觅好名称作为楼盘命名。

随着城市化和村落拆迁改造,原有的名称如果不作为区划或公共设施名称则不具有地标意义,则会逐步被人们遗忘。人们日常生活也会以XX小区的相对位置作为地标,而不是早已不存在的村落作为参考位置。

本质体现的是人民群众对于居住文化的客观需求,“工人三村”、“解放社区”的提法已经落后于个性化居住文化的需求了。

这没毛病吧?

随着我国经济水平的提升,崇洋媚外不再是唯一选项,追求传统或者务实命名的情况也会更多,毕竟外国的月亮也未必圆。而民众文化素养的提升,会让一些无脑的“掉书袋”成为大众的笑柄,相信未来各地楼盘命名会更加规范和讲究。

这个问题有些不合时,现阶段我国新地名的大趋势是“掉书袋”化,而不是洋化。第一,洋名化,是落后国家现代化追赶过程中难免要经历的。第二,地名掉书袋化,反应地名工作的不足

从这里也不难看出,虽然说开发商在挖空心思“掉书袋”,但是民政地名部门不会轻易照单全收,只会将名称寓意合理,名称大方,取名合适的楼盘名截取做社区名,所以大家很难看到“贪大求洋”、“乱用古典”的社区名,因为社区是地方自治命名更加谨慎。

这三种现象本质都指向一个词——掉书袋。(实际上应该写作装X化,但是这不文明)

问题主要体现在城市周边的基层的村落,随着城市化的大举推进,大量城郊乡村被集中拆迁,之后改造为连片集中的商品住宅小区。而传统村落大多命名来自于当地宗族,重复率高(如X家X的格式的名称,在一个县可能找到多处重名),除了少量的乡村聚落地名得以通过各种各级行政区的地名追认(如李家村改制为李家社区,通名保留)或采用做公共设施名称(地铁李家村站、李家村小学、李家村医院、李家村公园、李家村商场等),广州直播否则地名就只剩下象征意义。

不难看出该社区位于城乡结合部的新开发地段,既有新立堡、榆树屯这种传统地名,也有保利社区、海棠社区(楼盘名称为保利海棠花园)这种新名字。当地的传统地名不够用、指代性不够强、传统地名不雅等状况出现时,新地名替代老地名的现象就难免会出现了。

“哈利路亚山”仅仅是一个极端的负面典型,并不能体现现阶段地名命名“掉书袋化”的本质特征,因为山川、河流、省市县乡等地理事物的命名是由国家及各地民政机关主导的,随意将一座山更名作洋名违反规定,本身并不具有普遍性。特别是高层次政区的更名都是需要经过反复调研、审批的,如襄樊更名襄阳,荆沙更名荆州,是对传统地名的承认;中甸县更名香格里拉,是对民族文化的承认;这当中虽然也有攀附旅游资源,提高知名度的打算,但是这一层级的名称命名国家的态度谨慎,有些许不合理之处,但是总体的用意是好的。

对于一些城市来说,大型新建小区会整体设置社区,往往为了方面,社区名称就从小区名称当中节选,例如随手一搜索,沈阳市就有保利社区,这个社区名称就来自于楼盘名称。

——部分少数民族地区处于尊重少数民族文化的原则,翻箱倒柜地将地名更名为“民族语言名”。

实际上不仅仅是地方民政地名部门在命名时会在传统地名和楼盘名称之间取舍,民众也会根据社会发展进行名称取舍。例如很多老工业城市有“二号门”、“水厂”之类的地名,这地方可能在很多年的开发过后,门没有了,水厂也没有了,但是地名保留下来了。

——部分崇尚本国文化的群体,引经据典,将各类新建小区命名为“传统名”、“文学名”;

——依然存在一些崇拜西方文化的群体,将各类新建小区命名为“洋名”;

大规模采用洋名并不是改革开放后的事情,而是从我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国家,西方船坚炮利让国人认识到自身差距的时候,“崇洋媚外”、“外国的月亮就比中国的圆”的社会意识就开始滋生了。打的电话是德律风,联合收割机叫康拜因,德先生和赛先生听着就是逼格高,鲁迅先生都会受到影响,一个平头百姓当然是谁家日子过得好就崇拜谁,这个道理应该不难理解。

既然生活产品和审美观念都会受到西方国家影响,那么住的商品房为什么不设计成欧美国家喜欢外观形态?当外观形态造型都是西式的时候,你取个传统中华文化的名字,是不是很违和?